卫大河带着狗娃径直找上叶贤之,要让狗娃当面把黄金山和哑巴试图枪杀王三喜的经过一五一十说出来。卫大河怀疑是叶贤之暗中指使黄金山下的毒手,可叶贤之百般推脱,反咬一口说是卫大河借着军事演习的名义劫掠粮食。卫大河手里没有铁证,咬着牙发誓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随后便带着狗娃转身离去,气得叶贤之在背后咬牙切齿。
杵村那边也在犯嘀咕,他思来想去觉得卫大河不像是凑巧赶到山口抢粮食,更像是早就得了风声。吉田也附和说卫大河肯定蓄谋已久,杵村二话不说,直接让吉田去把姜雅真找来问个明白。
陕军跟日军这一仗打完,魏总指挥看出日军兵力空虚,立刻下令乘胜追击,要对日军驻地发动猛攻。可中央军的将领却借口准备不足不愿出兵,魏总指挥气得拍桌子,下了死命令,中央军和陕军都必须围剿日军,谁若抗命就地处决。
姜雅真被杵村叫去问话,杵村怀疑是她谎报邱元谷的命令,把封锁游击纵队的部队调了出来,又哄骗菊池往皇协军驻地运了三十天的军粮,才让卫大河钻了空子。姜雅真寸步不让,甚至要去找菊过来对质,杵村虽疑心她偷偷给卫大河发报,但确实没有真凭实据,便派吉田去彻查姜怀柱的底细。
高晓山觉得叶贤之跟那些反水过来的皇协军之间肯定藏着不可告人的勾当,就让王三喜死死盯着叶贤之的一举一动。与此同时,前指下令中央军和陕军向日军驻地全力猛攻,日军被打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杵村又一次把姜雅真叫来训话,虽口头肯定了她关于全线开战的情报可靠,转头又开始打探卫大河的情况,姜雅真平静地一五一十回答。叶贤之越想越不对劲,坚信卫大河事先一定得了消息,否则绝不可能知道山口有粮食运来。李汉桥也派遣副官阿彪紧盯着卫大河的动向。
姜雅真私下提醒父亲姜怀柱和联络员谢文涛务必要提防杵村,说杵村表面上不露声色,实则生性多疑而且心思缜密。谢文涛劝她以后不要再跟卫大河联络,身份随时有暴露的风险。卫大河收到了姜雅真传来的最后一封密电,看完后立即命令王三喜把密码本烧毁。
时光飞转,转眼到了1939年的夏天。卫大河从前指开会回来,向游击纵队各团的干部传达会议精神,说三军协同作战,已经成功从日军手里抢占了中天山的多处据点。卫大河当场对范成章和徐培宗这两个团提出嘉奖,然而高晓山提议趁热打铁对部队进行整训,李汉桥立刻跳出来质疑,一口咬定高晓山不过是想借机推行八路军那一套。高晓山坦荡承认,说前派他来的目的就是推广八路军的政策和作风,他要对在座的每一位干部进行整训。李汉桥被怼得哑口无言,最后卫大河拍板下令,下周就开始整训,第一站就是张庄。
散会以后,李汉桥埋怨叶贤之事不关己也没有帮忙说话,话里话外对他嘲讽个不停,叶贤之脸上不说什么,心里却早就给卫大河盘算好了对付的办法。另一边,姜雅真相付洋汇报了帮卫大河抢粮食的来龙去脉,付洋忧心忡忡,直说卫大河从未接触过情报工作,姜雅真身份随时可能穿帮。付洋批评了她冒险行事,命她以后严格打紧,只要毫无保留地执行邱元谷的命令就好,绝不能在自己那边儿留下任何容易叫人抓住辫子的把柄。
一队八路军战士就开始对卫大河、范成章、徐培宗、李汉桥、阿彪还有王三喜等人进行整训。头一天开始挑各种号令,步子根本走不到一起去,歪歪扭扭节拍全是乱的,外头的百姓看得呵呵直笑。高晓山没有袖手旁观,也陪着他们一起整训,李汉桥一路上又是磨蹭又叫苦。队伍里一迟到,卫大河、范成章、徐培宗连带着李汉桥统统挨罚跑步倒满全套,一段山路下来扑在沙里完全拖不动气。高晓山同丁王从家三半末拼意犟起步和王三喜自觉陪跑还是押肚抄保办下去,结果跑毛根本追回头上来动直跪回到中点被人搀个动响搀回牵回终梁引来田头一堆人笑得前仰后合。